烏克蘭交戰雙方已經無力再戰

 烏克蘭戰爭，從去年未開始就己變成膠拙狀態。交戰的雙方可說都進展有限。可以說已經打得精疲力竭，已是強弩之末，有氣無力了。

 

最明顯的就是蘇俄。有的報導說，俄國士兵的死亡人數己超過十萬人。俄國政府否認有死那麼多。但是如果說他們死傷已經超過十萬人，大概沒人會否認。那是約俄國最初進入烏克蘭兵力的一半！報導也說，他們的彈藥，火箭也都消耗極大，所剩無幾。他們的坦克也已損三分之一到一半。他們也一再放出信號：他們願意和談。

 

我們看到有關俄軍進功的報導都只剩下俄軍的無人機或飛彈。好像俄軍的軍人都不見了。

 

烏克蘭是一直想再打的一方。烏克蘭的總統一直說他們要收復失土，把俄國人趕回去。並且要收回2014年被俄國佔領的克里米亞。

 

在烏克蘭旁邊的波蘭及波羅的海的三小國也是一樣，希望再戰。根據報導，西方國家從開戰以來，已經送到烏克蘭的各種物資和武器已經超過美金一千億元。蘇俄的國防經費，包括人事費用，一年也不過一千五百億美元左右。所以這一場戰爭再打下去一定會把蘇俄拖垮。以前受盡蘇俄欺負的幾個國家，幾乎人人都希望這場戰爭再打下去。繼續把蘇俄拖住，拖垮。

 

除了剛剛開始時俄軍佔上風外，烏克蘭在三月以後就愈打愈順，把俄軍逼得節節敗退。不過，在九月以後，情況卻開始出現很不一樣的變化。

 

烏克蘭軍隊開始攻擊俄軍停靠在克里米亞的軍艦，也攻擊克里米亞連結俄羅斯的大橋。鳥軍也開始攻擊俄羅斯境內，包括用無人機攻擊俄軍境內的軍事基地。西方的媒體雖然沒有說，但是毫無疑問的他們是相當的不以為然。他們希望把戰爭限縮在烏克蘭境內，他們開始限制各種長程飛彈及各種長程武器。戰事也開始陷入膠局。

 

烏克蘭顯然是非常希望把戰爭闊大，也希望把美國及北約都拉下來。他們故意「不小心」把飛彈從在波蘭的邊界打入波蘭，宣稱那是俄國的飛彈。不過被波蘭人找出証據，才𠄘認是不小心打入波蘭。

 

再加上烏克蘭不時傳出貪污腐敗的新聞，所以在美國及NATO 都已經開始出現反對再軍援烏克蘭的聲音。最近已經有民調稱美國人已超過50%反對再繼續軍援烏克蘭。

 

從去年底開始，烏克蘭已連續向西方要求坦克及飛機。美國就認為德國應該出來支援坦克，但是德國卻認為應該要由美國支援。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也親自跑到美國來遊說，美德兩個都互踢足球。一直拖到今年二月初兩國才不干不願的說要捐出：美國31輛，德國18輛。但是美國說他們需要至少四個月的訓練及一年以上的準備。也就是說要再等一年後才能拿到。德國也是至少要再四五個月。至於飛機，美德更是一口回絕。

 

所以再來的幾個月，烏克蘭基本上是沒有坦克也沒有飛機，他們有什麼可能會反攻？

 

蘇俄雖武器很爛，至少還有幾千輛飛機坦克。鳥克蘭要防守應可以，但完全看不出烏克蘭有能力打一場攻擊性的大會戰。

 

蘇俄方面，也是一樣。他們武器彈藥的消耗也極為嚴重，彈藥數量也所剩不多。人員死傷也很巨大。

 

所以這幾天因為烏克蘭戰爭一周年，不管是拜登訪問基輔或是是普丁發表國情咨文，都只是在放煙幕彈。對於俄國來說，除非能拿到至少幾百億美金以上的軍援，他們再打也不會改變戰場上的大局。所謂中國會給俄軍致命武器也不可能改變已成的大勢。這場戰爭再打下去已經不可能勝利，只會把自己拖跨，再打下去已沒有什麼意義。對於烏克蘭，俄國先動手引發衝突，當然不對。但是他們想拿回克里米亞，根本不會有人支持。克里米亞的人口，烏克蘭人也不到20%。絕大多數的人都是俄國人。烏克蘭獨立後，他們的收入及生活是越來越壞，實在想不出怎會有人想回烏克蘭。也沒有任何西方國家會支持。

 

會不會馬上和談我們不知道。但是這場戰爭已經打不下去了。

 

上個禮拜，川普已聲稱，他如再當選美總統，上任的第一天就會停止軍援烏克蘭。

 

這樣想的，不會只有川普一個。

 

很明顯的，烏克蘭不是台灣。

封鎖台灣就是封鎖中國

 

據估計2021年中國進口原料及零組件和工具約8000億美元，其中約3000億美元與台灣有關，中國封鎖台灣，等於少了至少40%的原料及零組件和工具，這不啻是自我封鎖，有人會拿槍打自己的腳嗎?

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訪台後，中國隨即展開大規模的軍演，其人員、武器、牽涉地域範圍及規模都是前所未有。馬上引世界各地很大的關注及廣泛的討論。

 

中國會不會侵台？

 

這個問題在這幾年已經在西方民主國家有很多的研究及討論。尤其在今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更引起許多熱烈的討論。基本上，絕大多數的專家都認為中國的軍力還差很多，直接攻打台灣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會動，也最多是離台灣比較遠的小島。

 

八月的軍演後，有一點引起很多人關注的就是中國封鎖台灣的可能性。如果中國只是封鎖而不開火，美國要怎麼反應？台灣如果被封鎖的話，西方世界所依賴的許多科技產品的供應鏈不會出問題嗎？

 

坦白說，我一聽到中國要封鎖台灣的第一個直覺反應就是：那怎麼可能？他們耍封鎖自己嗎？

 

中國對台灣的依賴

 

我們只要稍微檢討一下真實的數據就知道這裡面的機關。

 

以去年為例，台灣的出口有42%是出到中國。有約1890億美元（以下數字全是美金）。大約佔中國進口的10%左右。根據中國自己的統計，這1890億裏面，農漁產品只佔不到0.2%，其他的都是各種工業品的零組件、材料及工具機等。其中半導體約有兩佰億。台積電說他們賣到中國只佔營業額的10%，就是大約五十多億。加上聯發科等半導體設計公司，兩百億應該是差不多。

 

但是，等一下。中國不是説他們使用的半導體佔世界總產量的一半。有的報導甚至説他們使用的總量一年有3500億。那些不是大部分都是台灣生產的嗎？

 

沒有錯。中國進口的半導體大部分是台灣製造，大部分賣給別人再轉賣到中國的。佔世界總產量的一半的說法當然是澎風的。根據美國半導體協會(Semiconductor Industry Association)的數據，中國用的半導體大慨有全世界產量的35%，台灣、日本及韓國用的合起來大慨有百分之25%。

圖1： IC Insight 對於世界半導體及中國市場的統計

韓國的記憶體晶片大部分是在中國有工廠生產，所以進口的部分是韓國（約有15%）以外的國家。所以台灣製造的部分應至少有75%至80%。

上面這個數字，當然包括台灣直接賣到中國的，但是台灣賣給蘋果的（有100多億）不包括在內。

所以除了台灣直接岀口到中國的1890億以外，至少還有1000億以上的半導體是台灣為美國、日本等代工，然後再賣出去給中國的；也就是說，台灣的出口，直接和間接賣到中國的事實上是超過50%，所以中國買的各種工廠用的零件，材料及工具，直接和間接在台灣生產的應該超過美金3000億。

中國可能封鎖自己嗎？

3000億美金的材料和零組件及工具機等對中國來說有多大呢？（請見下圖2）是2020年（最近有統計年度的）中國進口產品的分佈圖，總進口量是大約1.55兆，右上方的是能源（石油、天然氣等）及原物料（像鐵、銅礦等），約佔全部進口的1/4，右下方是食物及醫藥品等，再加上汽車及各種消費品，總共將近30% 到35%。

圖2：2020中國進口產品分布圖

剩下來的應該就是中國生產各種產品的原料及工具，大約有6500到7000億美金左右；2021年的進口有2.07兆，我們相信產品的分佈不會差太多，相對的數字可能有8000億了。

這8000多億的進口裡，跟台灣有關的約有3000億，請大家用膝蓋想想看，中國如果封鎖台灣，台灣生產的東西不能出口了，中國就少了至少40%進口的各種原料及零組件和工具。

他們的工廠還能夠動得起來嗎（註1）？他們要封鎖台灣不是在封鎖自己嗎？當然，台灣也會受到很大的傷害，但世界上會有人空空的拿槍對著自己的腳開槍嗎？;

附註1：關於台灣與中國的經貿關係另請參見本文

 

普丁的底氣

1990年，德國統一的前夕。

德國，不管是東德還是西德，幾乎每天都有示威，要求統一。像是要爆炸的悶鍋。

美國的國務卿James Baker卻靜悄悄的來到了莫斯科克里母林宮戈巴契夫（Gorbachev）的辦公室，他向戈巴契夫呼籲：蘇聯在東德的軍隊不要干涉。他也向戈巴契夫保證，德國如果統一後，北約組織（NATO）絶對不會向東前進一步。同時，西德的總理也到克里母林宮做了同樣的呼籲和保證。

當時，蘇聯在東德還有幾十萬的軍隊。

最後，蘇聯軍隊沒有干涉。德國統一了。蘇聯也解體了。

但是美國答應北約組織不再東進確沒有寫成文字。因為當時的美國總統布希認為北約組織應包括統一以後的東德。應該再東進一點。

當時普丁是蘇聯情報組織 KGB 在東德一個地區的負責人，是 KGB 一個中級的官員。

從雅爾達密約到北約

蘇聯解體後，東歐的許多國家紛紛獨立。許多東歐的人士也出來抱怨美國在二戰末期簽了雅爾達密約，把東歐劃為蘇聯的勢力範圍，害他們東歐的許多國家受到蘇聯多年的蹂躪。

他們沒有說的是美國出賣他們。但是對於出身台灣的我，聽起來確很像他們在指責是美國二戰後拋棄了東歐。

後來，芝加哥大學教授John Mearsheimer曾出來公開解釋。他說得很白：美國知道蘇聯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當時蘇聯的軍隊有二千多萬（蘇聯死於戰爭的軍人超過一千萬），大部分在歐洲。美國人打敗德國以後，幾乎所有的人都只想回家過聖誕。已經沒有心情再跟蘇聯爭執，再跟蘇聯打一戰。所以沒有多大的堅持就簽了雅爾達密約。

美國人打勝戰以後就只想回家，也沒有想佔領什麼土地，也不曾要求什麼賠償。

不過蘇聯確完全不同，他們佔領了別人的土地以後就賴著不走。許多德國的科技人員都被強迫抓到蘇聯（包括烏克蘭）服務。許多國家就是在成立了傀儡政權以後，蘇聯的軍隊也賴著不走。德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們一直聲稱一次大戰就是因為讓德國自由發展，強大後才又攻打蘇聯。

所以東德在1990年時還有幾十萬的俄軍。

二戰後東歐各國紛紛被赤化，再加上中國的全面變色。以德國及英國為首的西歐各國聯合要求美軍再回到歐洲，成立北大西洋公約的軍事聯盟，以對抗蘇俄。也就是說，北約是一個軍事聯盟，專門來對付蘇聯的。

美國的戰略錯誤

所以對俄國人來說，歐盟沒有問題，但是北約就不一樣了。

但是如果東歐的國家不能參加北約，西方的國家是不是默認東歐是蘇俄的勢力範圍？那不是雅爾達密約又重來一遍嗎？

不過北約組織不會東進的保證確維持沒有多久。

1997年，波蘭、捷克、匈牙利幾個國家就首先要求加入北約。這幾個國家在歷史上領土數次被瓜分或受盡列強欺凌。所以他們要求加入北約就好像要買保險一樣，包括俄羅斯在內都沒有人有異議，大家都可以瞭解。

2004年，包括波羅的海三小國及其他幾個小國加入時，蘇俄雖沒有很強烈的抗議，但是已經是頗有微詞。

2008年，在北約討論喬治亞及烏克蘭加入北約的會議上，德國及法國都公開強烈的反對，但是在美國的堅持下，還是通過邀請這兩個國家加入。

和以前不同，其他的國家不是離蘇俄比較遠，或是離得比較近的波羅的海三國也只是很小的國家烏克蘭和喬治亞都在蘇俄的門口，並且也都有相當大的規模。蘇俄終於不願再忍受了。馬上藉口護僑進兵喬治亞。

最後喬治亞求和，同意不再加入北約。鳥克蘭要加入北約之舉也停了下來。

2014 年當鳥克蘭親俄的總統被推翻後，蘇俄也馬上不客氣的吞併克里米亞。

Mearsheimer就公開的批評美國在冷戰結束後的種種作法是二戰後美國最大的戰略錯誤之一（另一個就是幫助中國壯大）。美國跟本沒有必要把北約推到蘇俄門口。俄國的國力已經今非昔比，根本不可能造成怎樣的威脅。美國莫名其妙的建立了一個沒有必要的敵人。他也認為烏克蘭對美國.也没有什麼戰略價值。

他的看法事實上是得到學界的普遍支持。

美國及西方的兩難

美國的學者也從過去國務院的記錄中找到美國確實曾經向蘇聯保證北約不會向東侵入的記載。德國也承認他們也做過同樣的保證。

但是美國及西方國家卻是碰到相當的的困難。如果要信守美德曾經向蘇聯的保證：

第一，在蘇聯解體後加入北約的國家，是在買國家安全的保險。美國等國家並沒有權利要求他們退出，他們也不會退出。

第二，美國等國家並没有權利要求像烏克蘭這樣的國家不可以加入北約。如果這樣做的話不是等於把烏克蘭劃入蘇俄的勢力範圍，等於放棄烏克蘭了呢？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西方國家顯得非常的兩難，也很沒有底氣。

2月7日，普丁和法國的馬克宏會面。談了五個小時。新聞報導，大半的時間都是普丁在吐苦水。他一直強調俄國人被西方騙了。

過了幾天，德國總理也和普丁會面。他事後出來公開說，他們能做的最多就是保持現狀。

不然要怎麼辦？

不過普丁顯然不能接受維持現狀的說法。禮拜一，俄國承認烏克蘭東路兩個分離的地區的獨立。西方的反制只是像徵性的點綴一下。因為他們理虧。法國和德國都不願太強力的反彈。

1994 年，蘇俄曾在烏克蘭（答應把）核武移除的簽署儀式中公開向全世界保證，俄羅斯以後不會入侵烏克蘭。

但是，禮拜四，普丁下令俄軍進入烏克蘭。把他們的不會入侵烏克蘭的保證收回。冷戰結束後各大國所作的互相保證，至此全部變為無效。

參考：Why is Ukraine the West's Fault? Featuring John Mearsheimer

台灣疫苗的問題應該有解

台灣因為疫苗不夠，許多人都很焦急。

不過，也許應該檢討一下為什麼買不到疫苗。那裡可買到疫苗？再談台灣有什麼辦法？

首先，我先聲明。本文將只集中在西方疫苗，不討論中國疫苗及台灣自己開發的疫苗。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大家都買不到短期內能拿到的疫苗。

根據各疫苗公司公布的數據，每家至少一年都能製造十億，二十億劑。目前已經通過的也有四五種疫苗。歐洲加上美國，日本及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等，加起來也不過不到十億人。除了這些國家以外，別的國家似乎都買不到。

這些國家應該算是比較有錢的。但是台灣也算是有錢的國家，怎麼也會買不到？

答案是歐美各國多買了（overbooking) 很多。平均都買了比他們人口三倍到五倍的數量。所以各疫苗工廠的產能都已經被這些訂單吃掉了。短期內，這些疫苗廠已經沒有產能了。不管你出什麼價。

如果願意等，當然也可以買到，但是交貨期至少也要六個月。包括美國的瑞輝及德國的 BNT也無法短期內供貨。

台灣的問題應該有解

歐美這些國家為什麼買這麼多？

因為過去開發疫苗成功的例子很少，所以去年疫情大爆發之後，比爾蓋茨就出來呼籲不要只投資一兩家，應儘可能多方的投資。後來川普就同時向五、六家研究疫苗的公司投資，每家給一二十億美全，當做訂金。沒有成功的話，當然那些錢就泡湯。

這之後，幾乎所有比較有錢的國家也都一個一個的向這些疫苗公司付了訂金。但是，有點出人意外的，大部分的疫苗廠的疫苗開發都成功了。這些國家訂的疫苗數量就加起來變成超過他們的人口。因為他們去年寧可多付些錢也不願到時因為少訂而拿不到疫苗。

所以，現在不是疫苗不夠，而是疫苗都跑到那些有錢的國家那裡去了。比他們自己的需要還多的疫苗！

所以台灣如果要在短時間內拿到疫苗的話，也許去找這些疫苗「太多」的國家會比較快。像日本，加拿大，美國，紐西蘭等都有「很多」過剩的。向原廠購買，包括上海的復興/BNT，也要等很久。找這些國家則不用等。

我們如果集中我們的精力在那些和我們友好的國家，應該比較會有結果。並且我們也知道他們有多的。只要願意，應該是舉手之勞。如果有必要，台灣應該也可以付錢。

工業大國們會以疫苗來和台灣換晶片

 台灣最近因為疫情從五月初開始就急速擴散，雖然改為三級防疫，疫情沒有完全失控，但也沒有很明顯的壓下來。很多人都很擔心。

 

另外一點讓許多人感到坐立難安的是疫苗的情況。蔡英文和陳時中都説到八月才能拿到一千萬劑的疫苗。

 

這樣不會太慢嗎？

 

有些人建議台灣應以晶片換疫苗。他們並指出韓國就是以晶片換疫苗。

 

其實那只是一些人在「想當然而」的說法。美國只答應給韓軍五十五萬劑。其他完全沒有。

 

事實上，韓國並没資格要「以晶片換疫苗」。目前全世界所需要的汽車晶片，台灣出產的佔百分之九十。韓國是零。韓國並没有能力製造汽車晶片（作者有時間會另文解釋)。世界各國有汽車製造業的，並没有人向韓國求助。最近美國有幾十名國會議員寫信給美國總統拜登，要他幫忙台灣取得疫苗。但是對韓國並没有這種動作。

 

世界上有資格「以晶片換疫苗」，只有台灣。

 

美國有人評估，如果台灣不能供應他們汽車晶片，他們的 GDP 一年將將損失1%到3%，也就是每年 GDP 會減少二千億到六千億美元。類似的影響在汽車製造大國像日本，德國，法國，英國等也是一樣，都是非常的距大。

 

但這只是汽車晶片。如果再加上手機，筆電，AI等等，加起來更不只兩三倍，影響更大。

 

不但是民主國家這樣，我三年前就指出，如果台灣的工廠停工了，中國的工廠至少會關一半(1,2)。

 

 

去年中國軍機在台海附的挑釁，各國幾乎都沒有反應。今年中國軍機再來時。各國都非常緊張。各種各樣的新聞一再的報導。包括德國，英國，法國等都紛紛的把軍艦開到東南亞來。和美國及日本進行一場又一埸的聯合軍演。

 

意思很清楚，決不允許台灣有三長兩短。因為他們有在台灣有很多的利益。

 

台灣的疫情如果惡化，導致工廠停產，各個工業大國，包括中國，都會受到傷害。

 

那會是世界性的經濟災難。 

 

我不相信這些工業大國會「空空的」在旁看台灣的疫情惡化。他們一定會出手幫助台灣。因為如果袖手旁觀的話，一定會影響他們自己龐大的利益。

 

所以，從美國以降的民主各國，一定會「以疫苗換晶片」來幫台灣。不可能拖到八月。